“走吧。”程清和猜都猜得到,准是赵从周那家伙,花花肠子动到他家堂妹身上,也只有程平和才会心软。至于背后是否有徐陶的手笔,他估计没有,要是有的话她准会给程平和安排周全,省得程平和一惊一乍的。
她啊,他近乎自虐地想,他白长了眼睛耳朵,却直到现在才明白她的来意,想通她的言语行为。
程平和没动,低声问,“你和徐陶姐怎么了?”
他笑了笑,“管起我来了?走了。”
程平和没动,固执地看着他,“你最近很低落,都不像你了。”她的大哥程清和不是特别擅长隐藏情绪的人,生气时会爆发,从来不吝于让人知晓他的喜怒倾向。可现在他越来越沉郁,尤其这几天,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程清和哑然。
“一直都是你开解我,偶尔咱俩换一换也可以,虽然我未必说得好。”程平和鼓足勇气试图捅破程清和不快的缘由,“你们分手了?”
程清和看向窗外,成品仓此刻有小小的骚动:程忠国带着几个中层去了那里,在亲自回答老员工的咨询。
他移开视线。不用向杨卫华证实,他也知道徐陶所说的事是真的,只是不经第三方,他总抱有幻想。无论作为儿子,还是作为长原的总经理,他都无权批评他父亲在当时的决定,如果是他,应该也会如此选择,把企业的损失降低到最小。然而他仍是人,处在变动中才格外明白小人物身不由己的痛楚,如何选择自己的位置?当牺牲具体到个人,那个承受者的感受又是怎样?
程忠国也是这样过来的,他的腿有旧伤,曾经在冬天淌过河流冻坏了。尽管他腰背挺直,时刻保持军人的风范,但过去的经历已在身体刻下道道痕迹,而他的牺牲又何止身体上的。
“也许还有挽回的机会?”程平和没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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