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程忠国锐利地看了他一眼,“除了会得罪人,你还会做什么?在你手下,他们闹了几次集体辞职?”
说得也是……程清和垂眼,“我去告诉平和。”
“赵从周?!”同程清和一样,程平和翻看复印件时吃了一惊,“怎么是他?”她越看越沉默,合上最后一页,“大伯会以为是赵总指使的吧。”
难说。程清和觉得很大可能。
“不过如果我是他,说不定也会这么做。就算不能成功,出口气也好。”
好笑,天真的想法。程清和笑了,“厂里一施压,恐怕一大半人立马撤诉,剩下的观望一阵,终究因为人少成不了气候。”
“施压?”程平和疑惑地问,“五百多个,不少是车间的技术骨干,不好弄吧。”
“不签撤诉通知就回家。”程清和指向那些名字,“都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四五十岁,老人要治病,孩子要上学,日常每项开销都要用钱,回家没收入日子怎么过?厂里的活他不干自有人干,有的是想升职的。留出的空缺,董事长已经联系劳务公司,让他们带人过来试工。”
完全是威胁,程平和咬住唇,却没说出口。在这种时候关键是平息事态,无论董事长还是堂兄,都是不惜用手段的人。程清和压服车间,也是开除了数位元老有亲戚关系的员工。
她沉默着收起文件。
“要是……”程清和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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