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那么坚定,害他偷偷地怀疑过自家父亲。直到判决下来,有过错的人被判刑他才松了口气,看,法律是公正的,你冤枉了他。
他找过她,但就是找不到。他不好意思问大人,然后慢慢的也就忘记了,毕竟只见过一面,好男不跟女斗,随她怎么想吧。
难道她还抱着那个想法?
他抬起眼。
客厅以及卧室仍保留着租来时的样子,简单的原木家具,除了一盆葱郁的水仙,房里的摆设几近于无。但他知道不是她舍不得,无论是车还是其他的细枝末节,都出卖了她对金钱的态度。她更在意金钱带来的方便,而不是赚取的艰辛。
这些年她怎么过来的?
固然她很聪明,也很能干,但在可以凭智慧挣钱前,她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她的睡相被凝固在一张儿童床里,即使已经离开那个环境,仍然全身蜷成一团,双手抱在胸前,如同孩子般。
他的视线落在茶几上的东西上,各式各样的零食,花花绿绿的杂志书籍。
他问,“谁来过?”
“赵从周。”徐陶靠在沙发里翻一本杂志,漫不经心地说,突然想到他仍饿着,“店里送来的饭菜都在,还没动,你随便吃。”程清和拿起打火机,点燃液体酒精,小小的一蓬火焰,简直不敢相信它可以加热满满的一锅酸汤鲈鱼。他转动着打火机,让它在掌心中一会向上,一会又翻了个身,“我说过要你别单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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