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领导?你不会还没找到工作吧?好歹也是个博士,难道会找不到工作?”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语无伦次。
“我也没有同事或者领导。”
“那你去找工作啊!闲在家里你还有理了你!……”
徐陶把手机举得远一些,注视着那个传来突然失控的责骂声的屏幕,听了数秒,然后手指轻轻一划,中断了对话。
可悲,现代人既可以天涯若比邻,也可以随时断掉联系。
老套路,她知道借给他十万后会发生什么事,音讯全无,直到再次必需有一笔钱。
他虽然还活着,但跟死了也没有区别。
她安静地看着院里,程清和送来的那些玫瑰已经进入休眠,满布尖刺的枝条被修得短短的。其他花草也是如此,还有绿色的是墙角的一架金银花,叶片已转为深碧色。但尽管冬天将至,仍有花木不惧寒冷,腊梅的花苞从只有那么一点萌动,到现在一天比一天饱满。
冬天的到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徐陶知道,只要一到来年初春那些花木就会复苏。也有冻死、冻伤,但那只是少数,天地万物的生命力超过凡人所能够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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