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老了十岁?”
赵从周想了想,“有点。”他又笑起来,“嗳我为了省钱,在香港睡在一个鸽子笼里。”他比划给徐陶看,“就这么长这么宽,跟牢笼似的,但是便宜。有时半夜醒过来,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神经病啊放下家里好好的床不睡,跑到这里吃苦。有时候简直要疯,”他骂了句粗话,“人家大律师财源滚滚,我呢,活都是我干的,材料都是我准备好的,他做个递上去的工作就日进斗金。这还是幸亏有你介绍,不然都不知道该找谁,钱被蒙了事没办成也不是没可能。那个时候,我又恨你,又觉得你一定有你的原因。”
徐陶迎着他的目光,“我就是为钱。”
赵从周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停留许久,“后来我想到你是谁了。我们见过,亏我一点都不记得。”
徐陶做了个惊讶的表情,“上个月喝咖啡的时候你一句都没露,厉害了啊你,藏得真深!”
赵从周调开目光,“我这不是想你会不会主动告诉我……”要是你在意我,会主动告诉我,他在心里说,然而你没有,你甚至没有故意隐藏自己的信息。“你也太胆大了,在这个地方有很多事他家说了算。虽然程老头还不至于下作到要威胁到你的人身安全,可……总归不太好,只要有心人就能从你给出的信息查到你的来历。”
“这样我可以自欺欺人,我没有骗谁。”徐陶打断他的话语,“我们干吗不聊你拿到的托管令,谁会来?沈昊?”
赵从周点头,“挺好的,我相信他的职业操守。不过我今天早上得到一个消息,程老头要出新招。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只能到时见招拆招。”
现场回购。
程清和在做会议纪要,刚才开的会议太重要,参与者只有四个人,程忠国和他,河中那边也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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