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难说话?”他气哼哼地问徐陶,把身份证复印件给她看,让她评理。
徐陶仔细地看完复印件,表示绝对不是他的错,大使馆绝不能从这团面目模糊中认出他英俊的本质。
她就是喜欢他长得好,尤其他这双眼,眼梢微微上挑,再加上修长的个子。一眼看到,就此沉迷。
听完她的话,程清和的怒气早就冰消雪融,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我哪有那么好。”
她才是真好看哪。那么一回头,连古板的会议室都突然亮了起来。
美好的记忆活动起来。
两个相貌协会的资深会员,不屑于用言语表达对彼此容颜的赞美,身体力行“诉说”了“心向往之”的爱慕。
爱不止是说,更多在于行动。
早晨,徐陶在程清和的臂弯里醒来,突然觉得这一刻地久天长,仿佛那些跋涉的日子都是为了此时此刻。这个人未见得完美,然而他真真切切地想帮她遮挡风雨。她把脸贴在他胸口,感受那片肌肤的好弹性,任遐想野马般无拘无束。
傍晚六点,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碧空万里,阳光灿烂。
一出抵达口,出关时还有半飞机的中国人,这会全都消失在人海中,机场里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尽是高鼻深目。程清和叫徐陶坐下休息,自己跑去买法国的手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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