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陶,……
时间不早,程清和走的时候想吻她,她双手交叉做了个no的手势。
确实得想好了再说。
半夜风雨大了起来,刷刷地打在窗上,徐陶醒过几回,总觉得快赶上夏天的阵雨。她小时候睡在阳台的时候,最怕打雷,清清楚楚一道道劈下来。她不怕传说中的雷公电母,就怕万一触电,死掉倒也算了,就怕不死不活。不过大风大雨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烦人的是无止无休的绵雨,阳台上晾满没干的衣服,躲也躲不掉的酸臭味。
在一季又一季,她的心养出一层层硬壳,让她可以笑着面对不那么愉快的现实。
程平和把照片和视频交给赵从周后,就开始等那一刀落下来。
煎熬。
她深刻地体会到这两个中文字的含义,架在火上烤,搁在水里慢火细炖。
还好工作上很忙,总有不停的会议要开,不停的事要处理。可难免也有闲下来的功夫,尤其是晚上,从前头挨到枕头就睡着,现在翻来覆去,明明困得连做梦都是做睡觉的梦,偏偏大脑还有一丝意识清醒:她做了对不起公司的事。
想到就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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