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程清和也不清楚,如果放在国内,那肯定会有商有量,法院把双方人马找过来,彼此让步,左一场会谈右一场会谈,没准拖上两三年都判不下来。但是在香港,程忠国鞭长莫及,“可能法院会下禁止令,毕竟这看上去不公平。”然而哪有那么多公平,商场难免尔虞我诈。
程平和继续扭着手指。
“镇定点。”程清和看不下去,“做了就做了,别怕。”
不怕就好了。程平和苦笑,“我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她怅惘地看着道路两边的建筑,“要是能够回到两年前就好了。”那时董事长卧病,工厂要搬迁,忙是忙,但凡事有人顶着,她只要做执行的小螺丝钉。
程清和不忍但不得戳穿她的幻想,“你还不如多练练,如果有人怀疑到你身上你怎么回答。”
需要吗?程平和咬咬唇,“不问我不说,如果董事长问我,我就告诉他。”
“要是董事长很生气,却又不骂你,你好受吗?叔叔和婶婶会怎么说你?”
程平和双手互握,好半天下了决心,“那也是我应该接受的。”
程清和知道堂妹老实,但……他需要她,她是他最可信任的帮手。
“好了,别多想了,没事的。”他安慰道,“你也别自责,如果放不下就怪我,是我让你去做的。多想几遍,就会当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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