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和低下头,继续盯着桌面的任意一点。
“内疚?”程清和走到程平和身边,低声问道。
她一动不动。
也太经不住事了,虽说程清和对堂妹的性格有数,但这时忍不住暗叹。他看了眼桌面,除了文件还是文件,“今年还考试吗?”
程平和摇摇头,很久没摸过书本,即使勉强上场也不会过关。
她试过摆脱目前的生活,努力进修,想尽力成为名副其实的财务一把手。可眼看着希望越来越渺茫,好几次她觉得一切都是命,如果中学再努力一点,高考发挥正常,可能就不是现在的样子。明知道现在也不晚,只要下狠心,谁也不能逼她留下。可不知怎的,似乎一天又一天就过去了,而且这样的一天又一天恐怕会持续下去。
程清和微微地心疼,她是他小妹,性格软懦,谁也无法让一只小鹿去做老虎。
他放缓声音,“公司的事要紧,可自己的事更要紧,我还指望你以后给我帮忙呢。”
程平和抬起头,“嗯。”
程清和看着她的眼睛,“别想,如果一定要想,就告诉自己,是我让你干的。”他伸手放在她肩上,一字一句说服她,“那天我没有阻止你,是因为我觉得这是对的。有些在发生的事情,每人所处的位置不同,得出的结论也不同。对我们来说,可以帮亲不帮理,但没人规定我们必须帮亲,对吧?世上总得有个规则,这规则是人订出来的,叫法律。既然法律不允许,我们还是要*律的,对吧?”
程平和迷糊的脑袋被程清和快绕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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