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常立志”,赵从周下定决心从明天起奋发向上,争取下顿请个小康版的饭。回家路上,在去长原上班、还是在所里从跑腿做起之间,他想了很多,包括对自己发誓,这一次是认真的,要好好做事。
然而世界太残酷。当他回到家想找老头谈话,才发现有人捷足先登。
赵刚有客,程清和来了。
“他来干吗?”赵从周团团转,不管肚里憋的是话还是别的,都不好受。
“跟你爸道歉。”赵从周妈在追剧,随口道,“董事长下午来过,他也得摆出姿态,总不能和董事长唱对台戏,他有的还不都是董事长给的。”
“哟-”赵从周摇头啧啧有声,“又不能带了去,除了给自己儿子还能给谁?”
赵从周妈捧着平板换个地方看,免得儿子在耳边嗡嗡作响,“吃光用光捐光!免得被讨债鬼惦记。”
赵从周蹲到她面前,“程老头多久没来我家了,今天贵足踏贱地,老头特感动吧?”
赵从周妈伸指一戳他额头,“对长辈尊重些,不要老头长老头短。”话虽这么讲,她还是压低声音跟儿子透风,“你爸就是别人给三分颜色要开染坊的料,别人都变了,只有他还当厂里离不开他,苦口婆心两头劝。厂里员工认定他是董事长的人,董事长么,又嫌他总帮工人说话,没站在公司的立场上。”
赵从周嘿嘿一笑,“你不就喜欢他这个样?”
“没大没小。”赵从周妈弹了下他脑门,“乐陶陶难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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