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劝过你吧?有用的话就轮不到我来劝。再说不开车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用个司机,你家用得起。”
程平和忍不住想笑,压在心头的阴霾消散不少,“我才想说可惜我不是男人,好像没办法不爱上你。”
徐陶用力一点头,“那是。新鲜,年轻,不缺钱,不会带来负担,很容易激发荷尔蒙。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劝你不要爱上外来人,你不知道我的底细,也不知道我为何而来,轻易付出,说不定会被伤害。”
煞有介事么,程平和嘴角一直弯着,“那么,你为何而来?”徐陶跟她确认地址,这才回答,“多年前我在这住过,前阵子辞了职没事干到处晃,既然有个机会可以来这边,我就来了。”
“是吗?是什么时候?那时候住哪?哎呀,那你听得懂我们说的话?”
“听得懂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徐陶用方言笨拙地说,“狮子头好吃,梅干菜烧肉好吃。”奇怪的发音让程平和笑得合不上嘴,“下次再烧。今天早上睡不着,我五点多去菜场买的猪肉。”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我能……去你家吗?”
“现在租的房子?当然。”徐陶在下个路口调头,“你家没买那边的房子?”
“没有,大伯说那是给员工的福利,我们不要跟别人争。”
“听上去董事长真是个好人。”
“他真的很好,一直帮别人,几十年来一直如此。就算现在厂里有钱,他也没有变,还是穿以前的旧衣服,不喜欢应酬,不买房不买车。但对和他一起奋斗的老弟兄,他又特别大方。我爸跟他闹,他给我们做思想工作,日子比从前好多了,为什么不把目光放远些。我们公司按基数缴足五险一金,外头像我们这样的民企,很少。”
徐陶好奇地问,“他年纪也不大,怎么不在公司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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