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唐恬静听到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和洛白一样的兴奋,而是死亡一样的沉寂。
现在她这样,就算出去后又能做什么!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生活!
她呆呆的看了会儿花板,逐渐消散的瞳孔有零点聚集,不对,她得把这里情况告诉范西,把她所查到的事情报告给外面。
这可能就是她最后能做的事情了。
洛白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还有一点点就要解开的尼龙绳,不由的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断裂的声音在沉寂的空间里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
洛白好看的眼眸上扬,嘴角轻勾。
扶着一旁的床,颤颤巍巍的想要站起来,药效还未全部过去,她的身体还有点软,但还是努力扶着床边一角站了起来。
手掌用力挽着床幔,狠狠地咬牙,手腕出力,将上面的布扯了下来,力道有点大,她控制不住的向后仰,跌落在地。
想要再站起来,却没有了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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