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
他世界外的外人。
洛白皱着眉头想,除去内心里不被搭理的难受,还有的是什么?
来自心底最深处的不能忍受的控制欲。
尽管这回她真的错了。
她也不能接受他把自己排斥在外面,哪怕是这一分。
她洛白没有对谁动过心,宋清是第一个。
在他把自己带进他的世界中时,
她便要他的世界时时刻刻都有她的身影。
她把自己的身体屈前,看着眼前人,阳光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也没有给他的轮廓带来丝毫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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