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牙齿咬着洛白的唇,揪起一层皮,丝血从里面渗出。
宋清用舌头舔着那滴血。
“洛白,想离开我下辈子吧。”
尽管知道是她的口上,但口上也不校
他们两个可以都是才,可在极致的另一方面也可以成为疯子。
才和疯子便在一线之间。
只有疯子才可以被彼此之间所驯服。
那么就看谁疯的无可救药了。
洛白看着宋清的眼眸里重新倒映出自己的样子,笑了。
没有在意嘴上挂着的血,将自己的唇盖到宋清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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