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三路巷口暂别洛白后,然后李万辉乘着黑来到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里面躺着他的父亲,仅凭呼吸机吊着最后一口气。
他记得他曾经和洛白过,人啊,都是要往前看的。
他是真的想往前看了,把那个罪恶的少年丢在监狱里,在阳光和新鲜的空气下生出另一个自己。
改头换面,向阳而生。
人会犯事所以进了监狱,在监狱里进行赎罪,赎罪的日子当然不会好过。
人格的侮辱,尊严的践踏,对于前十几年一直都活在别人虚假奉承口中的少年来,无疑这种毁灭对他来是最痛苦的。
尽管监狱里犯人是不允许自杀的,但还是有人想尽一切办法,各种方法都有,做工的棉签,闲来无事就慢慢的磨,直到把它的头磨成锋利的尖尖,足以穿透静脉。
在没有人知道的黑夜里,完成对他来万般幸福的自杀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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