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一下下的卷着洛白的头发玩,一会儿缠绕在指尖,一会儿又把它放开。
听到洛白的话,嘴角轻勾,声音有点愤愤不平的“没良心。”
洛白淡笑不语。
全场的灯光暗下来,投掷在梁老的身上成为一圈最亮眼的白光,他零宾客尽欢的言语,然后便退居幕后,灯光让给了年轻一代。
他走后,大厅的灯才亮起来,但不是刚进来的白净的亮眼,而是有点暧昧的微黄。
所有的人都开始四处走动,攀谈着关系,尽可能的想为自己谋取前途。
洛白看着眼前不断走动,满脸微笑,扯着家常,又顺道聊起了事业,耳朵低垂,整个人看上去有点蔫。
宋清牵着她得手,把她拉了出来。
“走,带你去见一个有趣的地方。”
梁老的寿辰宴会位于名下一所最出名的翠竹酒店,翠竹,翠竹,故名思意,便是建造在一座绿竹环绕的深山里,以‘宁静致远,远离喧嚣'在市里立下了不可撼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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