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宋清,但也对他感觉陌生。
她了解的是一个对她极致温柔宠溺的宋清,而对另一个现在从未展现在自己眼前冰冷的宋清是陌生的。
她不知道那个他为什么来到有点僻远的H县,不懂什么样的事件构筑了冰冷的他。
但洛白唯一知道的是无论他在扮演着什么形象,她都不会放弃去爱他。
害怕自己开车遇险生气的他,连猫咪都要吃醋的他,笑着吻她嘴唇的他,爱怜她而始终不愿要自己的他,为她剥虾的他,在生理期抱着自己,不让自己下地的他。
这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而过,在最后定格在他拿着行李箱妥协来找她的他。
让她怎么舍得去不爱他。
如若他是好人,那么她万分愿意和他共进。
如若他扮演的角色是“坏人”,那么她愿牵扯住他,让他不会再做坏事,同时去给牵涉进去的无辜人赎罪。
想清楚的她睁开了眼眸,看向了宋清。
盛夏的阳光顺着落地窗的缝隙投射进来,给黑灰的办公室渡上了一层金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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