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着下回,可这通来电距离上回的来电已经时隔半年了,她的父亲和母亲没有一个人打电话过来询问她的高考情况。
除此之外没有丝毫变动的是两个人每月按时往卡里打的钱,除此之外两个人好像忘记了还有一个女儿的存在。
而她的存在对于她们来讲似乎都成为了一个尴尬的人,放在哪里也和她们周围的色彩格格不入。
她父亲口里的妈妈是她爸爸和周阿姨两个人重组的,她父亲相当于是入赘,在家里没有什么话语权,而她爸爸口里的哥哥是和她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周阿姨以前家庭的孩子,跟周阿姨一个姓,但她忘了叫什么名字了。
而且上官悦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一只手的次数。
为了让自己的存在显得没有那么尴尬,她在刚上高一的时候,提出为了更好的学习,想租一间离学校更近的房子。
最后她就这么搬了出来,带着一个位数不多的行李箱,搬到了自己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开始了自己的独居生活。
上官悦去冲了一个冷水澡。
然后将窗户大开了一半,躺在床上,感受着从窗户外面飘进来的冷风。
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周围那些纷纷扰扰的事情好像和自己从此没有了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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