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话,苏白楚深吸了一口气,他继父还清醒的时候就常对她们母女俩这句话,她实在恨死了这句话。
“新见。”苏琼突然开了口。语气却还是那么的温柔,苏白楚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她也讨厌母亲的懦弱,从前是,现在也是,活在江家,她和母亲一辈子抬不起头,对待侮辱,不尊重却还要笑脸相迎。
“楚楚长大了,她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我没有办法干涉她,你也是……而且只要是对的,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支持她。”
“妈……”听苏琼这样,苏白楚不禁酸了鼻子。
“好一个我没办法干涉。”
江新见一手指向主卧吼道,:“我爸多亏了你们娘俩还躺床上呢,现在是改姓,下一步还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呢,是不是我江家的东西都要改成你们苏姓啊!”
“江新见,你不要血口喷人!!你爸成植物人,都是他咎由自取!管我和我妈什么事,你少在这里胡袄。”
“江白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江新见眼睛怒的发红,连手都不觉的在颤抖。
见江新见这模样,苏白楚真是莫名奇妙,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江家的事似的。她继父本就是喝多了在炉子边睡觉,那时候的冬家里还是烧的煤炭取暖,好死不死,那有只老鼠钻进排煤气的烟管里把排气口给堵了,大冬的,门窗紧闭,江陶便一氧化碳中毒从此一睡不醒了。
可这管她什么事?她都还没计较江陶那还把打了她一顿呢。
“好了,你们别了。”
苏琼打断了两饶争吵,语气也是尽量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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