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涞驻足在照片墙前，面色严肃，因他在志愿者的照片中发现了赵留青和孙婉儿的身影。

        连续三年，天使福利院的志愿者活动都有赵留青和孙婉儿都有参加。

        最近一次是在今年的7月14日，也就是赵留青自杀的前一个星期。

        看照片，17年，18年孙婉儿的笑容里充满着母爱，神色中还能发现一丝期盼，赵留青虽是笑着，可仔细看他的眼睛，没有焦距，说明他对这自愿者活动并不感兴趣。

        到了19年，两人的表情又发生了变化，虽也是笑着，可孙婉儿神色中没了期盼，面色流露出的母爱却更多了些，赵留青的模样似是在这一年里老了许多，连神色也复杂了起来，不同的照片，林涞能看到他有放松有慌张等跳跃情绪，不过赵留青的眼神依旧没有焦距，笑容仍旧勉强。

        林涞略微能猜到两人的心境，19年的孙婉儿在知道自己不能再生育后决定领养一个孩子，可赵留青却是个很注重血缘的人，他口头上虽答应孙婉儿，内心却很是拒绝，可又想到古辛芮怀了他的亲生骨肉以及出于他内心的罪恶感，所以偶尔会流露放松慌张交替的感情。

        不过，G市那么多福利院，为何他们要来偏远的天使福利院呢？

        同样的问题还有很多，比如那么多名门望族中，古辛芮为何偏偏选定与赵留青订婚？赵留青又为何在失去孩子后想去寺庙搞一场法事？赵留青和孙婉儿死前的那句‘只有死才方得永生’又是什么意思？还有……江新见又再这场自杀案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林涞抬眼看向江新见的照片，不由陷入了沉思。

        ***

        “林律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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