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涞寻了一个深夜去了躺警局。
从朱天的穿衣以及办公室周围环境,他推断朱天有留宿警局的习惯。
果不其然,当他见到朱天时,朱天正抱着个牙刷杯子在警局来回走着。
“林律师?你怎么来了?!”
朱天惊得口中的泡沫都差点喷到林涞身上。
林涞避开了些,朱天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粗鲁的将嘴上的泡沫一擦,连忙邀请林涞坐下。
“林律师请坐,请坐!”
“呵呵,没来的及收拾。”
办公桌上的案子实在太多,朱天胡乱的推开,自己也坐了下来。
而周明明的案子被直径推到了林涞的面前,果不其然法医鉴定死因为自杀,只是在报告的末尾还没有签上朱天的名字。
朱天打开桌上的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林涞沉静的俊容之上,虽面无表情,却像一只沉寂许久的雄狮,让人心生敬畏。
朱天表情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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