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燃双手摊开,脸上的笑意更甚,:“如你所见,都清空了。”
“他们都还只是孩子!”
“孩子?”刘燃冷笑了一声咆哮了起来,“我当年也只有四岁!我在福利院的那些日子!……林律师,你能做到感同身受吗?”
刘燃苦笑道:“你当然不能,你是一直活在阳光下的人,怎么可能会来理解我们这种生来就是黑暗还需苟延残喘才能活下来的人?那些护工怎么欺辱我的,我就要同等代价的欺辱回去,我要让他们的孩子遭受我曾遭受过的,经历我曾经历过的一切!!”
林涞沉寂许久,没有回答。
而刘燃的遭遇再听一次,竟又让他凉了半个背脊。
“那赵留青呢?”他缓缓问道。
“他?”
刘燃的表情突然放松了许多,:“我见过不少傻女人,却很少见傻男人,赵留青这个男人实在是傻的天真,我就说了一句以命换命就能换回他的孩子,他还真信了,他这样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富家公子,得有父母多好的庇护,才能这么天真呐!他既然想死,我便帮了他,她的妻子亦是如此……要知道,那根绳可都是他们自愿上的。”
刘燃话时带着冷笑,可林涞仍能见他眼底的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