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是容易买不到东西。”沈杰感慨道。在上海的四年,他见过最繁华的都市景象,也见过过年时破落的老小区街道店铺全关了,连个吃饭的地儿都没有。
季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早点回来,等你陪完叔叔阿姨和小妹,我们就去南京南站汇合。”
“一定,我明天一早5点多就到明光,下午就能到家了。”
“嗯。”
“我先挂了,等有好的风景我再给你打!”
挂了视频,沈杰的心里暖洋洋的。
孤独感,在这一刻淡了很多。
他曾经以为,做科研的人,注定是孤独的。在上海的四年,无数个通宵的夜晚,只有实验室的仪器陪着他,他总觉得,孤独是追求真理的代价。但此刻他才明白,孤独的从来不是科研,不是身处异乡,而是心里没有牵挂。
而现在,他有牵挂。
有远在宁县的父母和小妹,有即将一路同行的季钰,有上海科研所里等待他回去的项目,还有北京医学部这段难忘的借调经历。
他蹬着踏板,重新出发,椰子鞋踩着踏板,格外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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