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误会了。”陈实不好意思笑道,然后又看着水善秀手中薄如蝉翼的金箔:“不过你这手中的金子真的能吃吗?”
水善秀笑了笑,道:“来,我给你普及一下,首先黄金是可以吃的,但是不是每一种黄金都是可以吃的,简单点就是黄金分为“生金”和“熟金”,没有经过多次冶炼锻打的黄金叫作“生金”,生金的杂志特别多,所以服用后,里面的毒素可以致死;熟金呢,就是。”。
陈实打断道:“我知道,煮熟的黄金就叫“熟金”了,因为在经过高温煮熟后,杂志就会被去除,然后就可以食用了。”。
水善秀低头笑了笑,道:“对,你说的对,但是“熟金”也不能吃,大块黄金下肚,就是你说的“吞金自杀”。相信你也知道吞金自杀是最痛苦的死法。黄金要想吃呢,提纯后你还得将黄金打磨成薄如蝉翼的金箔。
而且黄金它本身也是药材,准确一点来说是金箔。”。
“药材?”陈实质疑道:“黄金入药,你是在逗我吗?”
“在《本草备药》中记载金箔:“性味辛平、有毒”。”
“呐,你都说了金箔有毒,还怎么入药,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陈实打断道。
“听我说完行吗?”水善秀皱着眉看着陈实。
“你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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