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看看窗外,窗外太阳挺毒的,擦擦额头冒出的汗水。
“余姐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陈实道。
“你跟余姐不熟,当然不知道了。余姐虽然平日里沉默寡言,但是她一开口,诶!”林汀汀打了个哆嗦,道:“嘴挺毒的,当然也有嘴不毒的时候,对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算是正常说话吧!”
……
陈实额头冒汗,和林汀汀对视了眼。陈实对着林汀汀笑了笑。
确定过是幸福的滋味。
“叮叮叮!”
“来了!”陈实放下手中的活,“我猜一定是余姐来了!”
猫眼看了看。
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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