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她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她好像再也没有力气抬起眼皮,生命力在一丝一缕的流失。
老赖踉踉跄跄的往屋里走,一路哼着曲儿,掀开门帘,又看到了炕上的那个女人。
半死不拉活的女人,在他的家里还真特么是晦气!
他想了想,旋即转了脚尖,又回了东屋,打着惊饶鼾声睡了过去。
第二,色早已大亮,而他还躺在炕上鼾声如雷的大睡特睡。
门外的砸门声,一声响过一声,像是不敲醒他,誓不罢休似的。
蒙在被子下的他烦躁的抓了抓身上,他一把掀开了被子,这特么是谁啊?
他披上扔在炕上的被子,骂骂咧咧的往外走。
打开门锁,一把拉开了房门,门外的人却瞬间,立刻让他的不耐烦的脸,换上了一张谄媚的笑脸。
“二叔,您这么早来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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