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哲都能看出问题，他若是看不出猫腻，这个总裁也不用继续了。

        “让你调查杨柳，查的怎么样？”

        所有事情都是从杨柳这个女人身上引发的，她才是核心。

        “身份背景很干净，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农村出来的女孩，父母打工，在城里租了房子。”

        韩哲将调查结果如实告诉墨景琛。

        男人轻声一哼，“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继续查。”

        “是，boss。”韩哲点头，随后又道：“用不用告诉慕律师？”

        “你都说了身份背景干净，你想告诉那个蠢女人什么？”

        墨景琛觉着，依着慕浅的智商，没有绝对的证据说明杨柳的问题，她一定不会相信。

        “这次事件发生的太巧合了，恰好碰到沿海湾项目的竞标。因为事发突然，影响恶劣，咱们公司被取消竞标资格。”

        沿海湾项目本是十拿九稳的项目，前期投入了几十个亿，可突然取消竞标资格，损失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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