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扬眉,举着一瓶酒,默默地抽烟。
一个晚上,他坐在包厢里,看着两人不停地喝酒,无论怎么劝都不行。
戚言商情绪复杂,见到兄弟颓废到如此模样,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清晨,两人醉倒在房间内。
戚言商离开酒吧。
等再一次出现之时,便在慕浅的房间内。
“你怎么来了?”
慕浅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病床上打着吊水,望着戚言商,有些惊诧。
“怎么样,好点了吗?”
戚言商买了一些礼品,放在了病房内,微微一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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