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指,上面已经冒出了殷红色血迹了。
“你没事吧?”
墨景琛立马走了过去,拉住她的手,“我都说了,这些有佣人就可以,你偏偏不听。”
看见她手指尖那伤口,墨景琛抽出口袋的帕子包扎着,”走,跟我下去。“
“没事,大惊小怪,多大点事儿。”
慕浅见他那紧张的样子,忍俊不禁。
不就是一丁点小伤口,根本不足挂齿,她身在贫苦人家,自从受了很多罪,这点小擦伤,根本不在乎。
“哼,你可真会演。一点玻璃渣都能把手划伤,演的可真像。也只有景琛这小子会被你蒙骗。”
墨夫人对慕浅本来就有成见,以至于现在见着她受伤都觉得是矫情做作,故意做戏给墨景琛看。
“是啊浅浅。你小时候什么粗活累活没做过,洗完扫地,活得跟着佣人似得,也没见你这么矫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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