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慕浅收拾了命根子,现在她想要走,怎么可能?
上官明雀对着外面的人大声喊了一声,便一瞬间听见一阵脚步杂沓声起,而后慕浅面前挡住了一排守卫。
“让开!”
慕浅呵斥了一声。
然而,那些守卫都是上官明雀的人,怎么可能会听从慕浅的号令?
即是她勃然大怒的吼了一声,也得不到任何反应。
慕浅抿了抿唇,低头看着手里的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竟有些后悔。
刚才根本不该用膝盖重击上官明雀的致命点,而是该用匕首直接废了他,避免他在霍霍那些无辜的女孩子们。
一手握着匕首,左手抬起,食指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锋利的刀面,怒气值渐渐飙升。
学了几年的本事,今天终于该派上用场了。
慕浅深吸一口气,调整了情绪,而后看向站在面前的人,“再说最后一遍,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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