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似毫无波澜起伏的话,却犹如惊涛骇浪,惊得他浑身僵硬,几乎都能感受到心脏碎裂的声音。
痛,无限蔓延,至四肢百骸,至每一寸肌肤,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薄夜呼吸微窒,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一攥,不可思议的双眸俯视着她,久久没说话。
慕浅偏着头看向另一边,不敢直视薄夜的眼睛。
心中对他是无限的内疚与自责。
对不起,薄夜。
是我慕浅对不起你。
除了说对不起,慕浅不知道该说什么。
甚至连一句对不起都只敢在心里默念。
“好。”
几秒钟,又或是几分钟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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