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墨景琛现在被京城过来的人牵制着,自顾不暇。慕浅,你今天死定了。”
“既然是要死的人,那不妨让我死个明明白白。”
慕浅临危不惧,又问道:“墨景琛得的所谓的‘怪病’并不是什么怪病,而是隐族的蛊毒,对吗?”
综合之前所有的事情,慕浅有了个大胆的推测。
最初知道隐族,慕浅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隐族的隐术和蛊毒。
倘若墨垣真的就是隐族的人,那他能弄到蛊毒并不是难事,暗中给墨景琛下蛊毒就更容易。
“啧啧……”
他咂舌,摇头一叹,“这你都能猜出来,倒是有几分聪明。可知道又能怎么样?墨景琛还不是死路一条。”
“墨垣,你真卑鄙!你算计我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对墨景琛下手?他不过是个无辜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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