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端起咖啡拼了一小口,叹了一声,“她人已经死了,道不道歉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倒是你,忘不了她吗?”
以前的司靳言虽然也是多愁善感,心地善良,但也不会盲目的对一个人过分的宽容。
很显然,杨柳不知道做了什么,影响到司靳言了。
“其实,杨柳打心底里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不过是迫不得已被墨垣威胁而已。”
“呵,又是墨垣,他真的很擅长抓人把柄。”
无论是杨柳也好,还是自己也罢,都曾沦为过墨垣手里的棋子,被他利用。
司靳言没再说话,两人在一起坐了一会儿。
慕浅见他情绪不太好,当即宽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于杨柳而言,倘若每天受制于人,她的死就是解脱。”
像墨垣那样禽。兽不如的男人,对任何人都不会心慈手软。
她能理解杨柳的处境,却不能接受,更不能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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