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她是个男人的性子,随性洒脱不羁,喝酒从不用杯,从不穿高跟鞋,从不化妆,更不会染指甲。
看看现在,淡妆、长指甲、耳坠、高跟鞋,与她中性的面容相较之,仍旧有些违和。
“现在的装束不适合你。”
他给了简单地评价。
“不适合?”
潼南喝了一口酒,瞟了一眼透明玻璃杯上的印下的口红印,有些嫌弃的蹙了蹙眉,当即走到矮几前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嘴巴。
虽然在强迫她适应女装,可口红一时半会真的很难适应。
“呵呵。”
见她那样子,薄夜嗤声一笑,偏着头看向别处,“人活一辈子,能做自己才是最好的。潼南,你有自己的生活,大可不必为难自己。”
潼南是什么性格,什么想法,没有人比薄夜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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