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里忽然飘出这么一句话,只不过没有说出口。
“男人如衣服,于我而言,只要我喜欢就成。不是吗?再说了,男欢女爱很正常,你又何必紧张。”
她妩媚一笑。
那笑容,倒有时常流连于风花雪月的多情的模样。
“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叫唐肆了。”
“为何?”
“因为你披着一张女人的皮囊之下藏着一颗跟男人一样不羁而又狂野的心。”
“哦吼?是吗,敢这么说我的,你可算是第一人。”
薄夜别过脸,看向窗外。
没再接话。
对于一个骨子里跟男人一样的女人,他觉得除了身体长得不一样之外,可真的没有什么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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