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半晌,男人的体温一点没有下降的意思。
慕浅之后将他裤腿撸了上去,在他腿上又擦了一会儿。
墨景琛躺在床上,安安静静了一会儿,却又觉得发热。
“热……好热……热……”
慕浅站在床边,懵了。
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果不其然,他真的犯病了。
一如上一次在宣城的酒店一样,冷热交加。
只是这一次较之上一次,墨景琛的反应没有那么的痛苦。
上一次的墨景琛痛不欲生,而这一次他只是虚弱的叫着痛,到底不知道是病愈,还是经受了太多次的身体折磨已经‘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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