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抬眸,看着清晨灿烂的朝阳,沐浴着暖阳,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生活的美好。
“是,想清楚了。”
如果早一点知道墨景琛暗中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也许早几年就想清楚了。
只是墨景琛太能忍,而她也太过愚蠢。
当初在无名岛,因为阎烈一直戴着面具,所以没有人见过阎烈的真实面貌。
她只觉得阎烈待他不错,可谁能知道那个人就是墨景琛?
“有缘无分,琛,真的很可怜。”
司靳言双手置于西裤口袋里,目视远方,“他一直不让我们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过于担心,也不希望有朝一日他不在了,你会沉浸在伤痛之中无法自拔。”
“我知道。”
“可你不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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