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拂晓,东方泛起鱼肚白,慕浅经不住困意来袭,方才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
再醒来时,是护士过来给她挂吊水。
“几点了?”
“九点半啊。”
护士一边给慕浅扎针,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九点多了?”
她没有动右手,配合护士扎针,但左手拿起手机,拨通薄夜的电话。
手机拨打出去,嘟嘟……
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听。
她心下无奈,又打了顾轻染的电话,“你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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