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薄夜也进了卧室,一把扶住墨景琛,方才不至于摔倒。
他手里握着的毛巾,一半都是殷红的血迹,十分骇人。
墨景琛拿着毛巾擦拭着鼻子上的血迹,回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慕浅,敛了敛眉,转身走了出去。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薄夜担心墨景琛的身体状态。
男人挥了挥手,“没事。”
无论有没有事儿,他现在必须撑住,要亲眼看着慕浅没事儿方才能安心。
“墨景琛,你确定要这么做?”
他站在墨景琛的身旁,又问了一遍。
所说的事情自然就是慕浅记忆转移,以他替代墨景琛的事情。
墨景琛俊颜苍白无色,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渍,仰头靠在沙发上喘着气儿,闭着眼睛,无力的说道:“只要阿浅能好,什么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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