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潼南好不赏脸,直接拒绝。
遂即说道:“有我没你,有你没我!”
“非要这样?”
拼的你死我活,值得吗?
慕浅不明白潼南是什么思想,也真的搞不懂她的脑回路。
“必须这样。只有我死了,才不会计较那些得失;换言之,只有你死了,我才能跟薄夜安稳的在一起。”
一直视慕浅为眼中钉肉中刺。
不希望她活着。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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