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滋味,大抵不会有人理解。
“凭什么?”
潼南伸手揉了揉脖颈,只觉得疼的难受,就连说话都有些沙哑了。
以前那个宠溺着她的薄夜现如今对她越发的心狠手辣。
尽管上一次在薄夜的别墅,薄夜亲自给了她一刀,但是那种情况下薄夜的一刀确实在救她的命。
所以潼南并不责怪薄夜,也没有生气。
“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薄夜冷冷的说了一句话,转身走到了一旁,拎起一瓶红酒,启开,继续喝酒买醉。
他仰头,咕噜咕噜的喝着,好像那些酒是温开水一样,喝的那样的肆无忌惮,根本不担心红酒会伤害身子。
潼南坐在一旁,大口的喘。息着,脖颈疼的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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