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砸伤了,血液顺着脑袋直接淌了下来,在潼南那一张脸上显得格外的狰狞骇人。
就连押送潼南过来的人也被薄夜的举动给惊到了。
“薄少,我们先走了。”
两人互看一眼,招了招手,直接离开了客厅。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潼南和薄夜。
唯一的佣人被当下的情况给吓到了,离开了大厅,关上了门。
被薄夜赏了一只酒瓶,潼南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脑袋上的痛楚。
坐在沙发上的薄夜什么也没说,低头从桌子上拿起香烟,摁着打火机点燃,甩了甩防风火机,啪嗒一下子丢在桌面上。
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时不时往嘴巴里送了过去。
抽烟很猛,几口下来一支香烟就抽的差不多了。
袅袅香烟慢慢上升,萦绕在天花板上久久挥之不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