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将一切揽在眼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让你见笑了。”
“无碍。”
锦容放下手里的医药箱,挪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了床边,看着她染了鲜血的脚,“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一不小心踩到了玻璃碴上,没什么大事。”
她倚靠在床头上,神色淡然,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的痛感,似乎那个受了伤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脚掌似的。
几公分的口子,即便是锦容看着也不由得觉得隐隐作痛,可这女人居然如此的镇定。
“磨叽什么,赶紧把玻璃渣取出来。”
一旁的司靳言倍感心疼,不忍心让玻璃渣子一直扎在慕浅的脚上,有些着急。
未料,锦容一眼瞟了过来,“要不,你来?”
“我……我要是会,还叫你过来?”
“那不就得了,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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