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那一天她撑了过来,但是蚀骨钻心的痛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清楚。
已经过去了几天的时间,她身体还是那样的虚弱,根本提不起来精神,很容易犯困,头也容易疼,甚至生气的时候胸腔都会疼。
薄夜咨询过医生,说是后遗症。
墨景琛站在床边,俯视着躺在床上休息的‘男人’,浓墨剑眉拧了又拧,“我很担心你。”
薄唇支支吾吾半晌,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他面对的是个‘男人’,不折不扣的男人。
那种微妙的情况超过了跟戚言商和司靳言之间的兄弟感情,也只有他自己清楚现状。
“担心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慕浅侧身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慵懒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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