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拧了拧眉,升起了车窗,倚靠在驾驶座上思考着人生。
无奈的伸手揉了揉眉心,事情一波三折,让她倍感压力。
薄夜都受伤了,阎烈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看来,薄夜的那点小伤根本没能取信于阎烈。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阎烈那般精明如斯的男人,若是轻而易举的就能瞒天过海,那他也没有资格做领导者。
叩叩叩——
在车内不知道坐了多久,有人过来敲门。
闭着眼睛休息的慕浅睁开了眼眸,赫然发现站在外面的人是司靳言。
她心中一喜,立马降下车窗,“找我有事?”
没想到司靳言还是发现了她。
“你都跟着我三天了,这话不应该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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