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鲜血染红了白色床单的女人,阎烈面容沉了几分,冷眼瞪着薄夜,“你违反纪律。”
“愿意接受惩罚。但慕浅罪不至死。”
“那不是你说了算。”
“我薄夜想保护的人,还没有保护不了的。”
“自不量力!”
……
最终,薄夜申请替慕浅接受刑罚,被再一次送到了水牢。
几日之后,慕浅苏醒,浑身的皮外伤痛令她备受折磨。
这天,阎烈过来告诉她,顾轻染来了。
慕浅拖着一身的伤,出现在会客室,见到了顾轻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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