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更该死!别的还好说,这易容不是你的专长吗?怎么,年年打雁今天被雁啄了眼?”鄢凌根本不上当,毫不留情的骂了春辞个狗血喷头。
春辞一脸菜色,败在自己拿手的易容上,这帮兔崽子可真是把她的脸打的啪啪响,还有她的钱啊,玄牝任务的前期投资啊,她得拼死拼活干多久才能掏出这笔钱啊!想想就觉得随后的一段日子将会过的暗无天日。
鄢凌没再理会春辞,看着谭敏问:“你犯了什么事入了枫色?”
谭敏垂首:“属下是东南谭氏嫡系子孙,前些年长辈无状冒犯了申氏,属下被父亲送进枫色赎罪。”
鄢凌回想了下,三年前是有个谭氏鬼迷心窍的伙同几个小帮派对申氏使绊子,被春辞下死手的整治一回,这个谭敏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送来平息太阳花怒火的。
鄢凌缓缓上前两步,伸手抬起谭敏的下巴,“还挺无辜的,挺委屈的吧?”
谭敏直直的看进鄢凌双眼,平静的说:“身为谭氏子孙,受谭氏抚养成人,族人犯错谭敏也难逃追责,被送进枫色也不算无辜,更何况,能属下蒲柳之姿能救族人于水火是属下的荣幸,所以无所谓委不委屈。”
鄢凌轻笑,倒是个明白人。
“都解散吧,该巡夜的巡夜,该睡觉的睡觉,明早有新的任务交给你们。”鄢凌挥手让人都散了,只留了春辞一人陪同。
“怎么了这是?”陆钧看鄢凌若有所思的模样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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