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雁北翻个白眼儿:“老子想欢还不简单,找个女人弄爽了拍拍屁股走人,像你一样没事儿找不自在?”
陆钧呵呵一笑,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幽幽的说:“不是说人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错误的坚持和轻易的放弃。我总在想,若在她爱慕我的时候我没有一心想要功成名就、只想着报复曾经背叛我的战友,是不是今天被她爱惜的就不会是葛晓曦?若是以前的坚持错了,我是不是更不能在这种时候再轻易的放弃呢?”
“你有病吧!你错误坚持的不是登顶王座,也不是急于报仇,是想要挽回已经逝去的暧昧!你和鄢凌同一届进入组织,看着她从手无缚鸡之力成长到只手间翻云覆雨,她的心性你会不了解?你觉得自己坚持的有意义吗?”尤雁北恨恨的说。
陆钧修长的大手覆在双眼上,低低的笑了一会儿,凄凉无奈,听得尤雁北心里格外的难受,却不知怎么开导他。
好半晌,陆钧叹息道:“是啊,鄢凌心性坚韧实属少见,为了变强吃了无数的苦都不曾落过一滴眼泪,只要是她想要的,哪怕九死一生也不言放弃,爱慕了就一门心思的紧追不舍,舍弃了能毫不犹豫的离开,绝不再回眸张望,多么的决绝啊。呵呵,可是我总不甘心呢。她肯跨越千里从郑毅手中救我出来,温柔体贴的照顾我,也曾笑靥如花的送我礼物,怎么会不喜欢我了呢!爱一个人真的说不爱就不爱了吗?雁北,我不信她心里没有我。”
尤雁北头疼的看着黯然神伤的陆钧,“也许她只想跟你做朋友吧,你何不退一步呢。”
陆钧闻言笑了笑,摇头道:“绝不。”他说的很轻,却很坚决。
“你——!”尤雁北无语,“算了,你喜欢受虐老子也懒得管你。”
“呵呵。”陆钧笑了笑,觉得郁闷的心情好了很多。
两个人接下来没再谈论苦闷的情爱,只是悠闲的品酒闲聊,直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那个人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尤雁北皱眉看着从西南角向外走的女人奇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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