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泽熙雅的话,鄢凌默默不语状似在思索,陆钧却放下茶盏,笑道:“谈生意总有个章程,要是谁想怎样就怎样,这生意谈的未免太随意,有损玄牝女国的信誉,实属不智。再者,谭敏是鄢凌得力干将,岂能拿来换取利益,陛下这种说法有点强人所难了,鄢凌是谭敏的上司,一向礼贤下士,这种不把人的尊严放在眼里了事怎么能做呢。”
泽熙雅微微蹙眉,想了想说:“陆爷所言有理,不如我们问问谭敏的意见如何?”
陆钧笑了笑,转头问道:“既然如此,谭敏你意下如何?”
谭敏自然记得陆钧飞机上跟他说过的话,略微沉吟便说:“公主玉树芝兰,谭敏卑微,实在不敢高攀。”
陆钧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只能多谢陛下厚爱了。”
泽熙雅蹙眉,没有说话。
这时,坐在右边下手的一个略微发胖的女人冷笑的说:“哼,不过一个男人,我们公主看上他是抬举他,怎么,以我国公主之尊还配不上他吗?”
陆钧挑眉,正想拿这家伙来发作一下,却被鄢凌按住了。“我若不愿呢?”鄢凌看着那人,淡淡的问。
“呵,人在屋檐下还是不要昂着头的好。”那女人冷笑道。
“胡思予,你今天出门没吃药吗?胡说八道什么!”商誉沣满面寒霜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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