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攻击的我!”羡昀朱眉眼里充满血色,“我从十岁开始忍受命蛊的折磨,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我是招谁惹谁了要承担这无妄之灾!就是你父亲这表面温和内心邪恶的男人几乎毁了我的一生。行,你说他是爱女心切。那你问问他跟西边做了什么!他竟然抓玄牝的人民去做活体试验,他配坐在那黄金宝座上接受臣民朝拜嘛!”羡昀朱愤怒的对桑兰说着,声音冷硬压抑,可见内心是多么的痛恨穆元吉。
桑兰有些呆住了,她抓着穆元吉的手说:“父亲,你跟她说,你说你没有这么做!”
穆元吉笑了,“不错,我是抓人送去西边做活体试验,因为我根本不相信这片土地上不能降生男性!这是王室最大的谎言,我要拆穿它!我要成千上万的男性脱离这种卖身为奴的命运!”
桑兰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原来你从来不爱我和母亲,你觉得我们都在奴役你吗?”
穆元吉不语。
桑兰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父亲,转身就往外跑,被羡昀朱一把抓了回来。
“你往哪跑?不解决掉我身上的问题,你哪也别想去!”羡昀朱冷酷的说。
穆元吉恼怒的说:“你放开桑兰,扣着她也解决不掉你身上的问题!”
羡昀朱嗤笑:“我这人宁可错杀一千,不会放过一人,想凭你演的一场戏就让我放了桑兰,你做梦!”
“如此便陪我下地狱吧!”穆元吉突然孤注一郑的指挥着残蛊扑向羡昀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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